“你裤子脱了就算了,怎么还把裤/头给脱了?真无聊。”雪惜宸这时竟然从里面找出了一堆东西,红药水,棉签连云南白药都有,对,还有酒精,看来这女人挎包是有好处的,一应俱全,能看得出她是一个对任何事都有准备的人。
“人家不是喜欢祼-睡吗?你不也是吗。”居花灿说着,反问了一句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……噢,不不,不是说的太急,我才没你那么无聊光着睡呢?”说着他的脸红得像是新媳妇的红盖头。
“赶紧扭过去了。”说着便仰头看了看他,就见他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凶中风光。
居花灿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哦了一声赶紧把头扭了回去,心想,你可倒好,看我那里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。
此时感觉到他轻轻的动了一下拉链顿时把居花灿疼得呀呀叫个不停。
“好了,做为一个男人,叫什么?忍住了,现在只能让你疼一下了。”还没等居花灿做好准备就感觉到一阵巨疼,那疼感又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天啊?你可真狠。”说着他忍不住双手捂住那活儿说着。
“好了,快点放开了,涂了药没事儿,羞死人了。”
她终于温柔的说了一句。
“还,还是我自己来涂吧,当着你的面,我怕……”居花灿做为一个男人,哪能受得了这么煎熬,虽然刚才拉到肉,疼得要命,但是自打他一进来,在她的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冲~动,虽然知道可能会有冲~动的惩罚,但是那东西一点不听话,非常倔强的挺着,似乎要马上站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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