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啥也别说了,你手劲大,按他的人中穴吧,看看能不能醒过来,别真的给吓死了,咱俩也逃不了干系。”
柳大嘴想想也是,赶紧拿起来,伸出那只带着羊骚~味的手,正准备按她的人中穴时,母丹花连咳几声醒了过来。
“咳咳,这,这是什么味啊?难受死我了……”
一枝花一看她醒了过来,忍不住乐了,笑笑说道:“没想到你这身上的羊骚~味还有这功效,呵呵……”
“滚开了!臭得要死,跟个羊种专门给羊配-种的种羊似的,滚远点。”
柳大嘴这时叹了口气,心想,得还是少跟这人打交道,说不定再赏自己一脚,划不来。
“老婆,快,快拉我,累死我个球了。”
这时三个才想起来,那村长柳富贵还在坑里呢?
刚才那股气已经过了,此时听着他的叫声,便赶紧赶了过去。
把她拉上来之后,母丹花掐着他的脖子吼了一声:“柳富贵,你给我记住喽,要是你再背着我去搞野女人的话,老娘就让你变成白光棍。”
一枝花一听那个气,顿时叉起腰推了一把母丹花说道:“母丹花你说什么狗屁话呢?说谁野女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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