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,我说的场子不是关键,我是想说,我家里那地今天就由你来收割吧,我还得趁着天热卖冰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大嘴一听,肺都要气肺了,看着他脸上平静如水,一副牛皮哄哄的样子,真想扇他几个耳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个臭小子,亏你能说得出口,你卖冰糕,老子还收羊呢?你以为我是你爹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,你爹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靠!”柳大嘴气得直冒烟,心想方阳这小子就是一个没脸没皮,而且玩世不恭的家伙,却对他又无可奈何,他最怕的还是他手里的把柄!

        “靠什么,我家里茅房里经常有两个刺猬,要不要送你一个靠,那次奥起来,刺-激多了。”方阳耸耸肩膀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上子想耍泼是吧,我可告诉你,你小子别把我逼急了,要不然,老子给你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阳一听乐了,上下打量着他说道:“我说叔,你怎么说话呢?你那话应该我说吧,我也明确的告诉你,我是看你刚从号子里劳教过的人,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我现在就给你明说了吧,我呀要先睁钱,给我娘看眼病,我家里这四亩地啊就给你了,你帮我收了,打了而后把收好的麦子再运到我家院子里去,院子就不用你打扫了,我都扫好了,码到我铺好的砖地上就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方阳的话,柳大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心想老子坐牢还不是拜你所赐,你倒好,还成了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这话他麻的太气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别想,没门,老子又不是你爹,凭什么要给你家收麦子,你还不如扎这水塘子里死了算球了,老子走了,我次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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