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一看老头一仰咕咚咕咚的喝起来没完,便叫了起来。
她守活寡这么多年,哪里见过么生猛的男人。
方阳看看笑了:“娘,没事,我师父他身体好着呢?如果没猜错,我师父他为了采这草药啊应该憋了一下午了,让他喝吧,之前经常这样!”
“噢,原来是这么回事啊?可把我吓不了,那以后得改,要不然啊,这身子哪能受得了啊?”
老头一下喝个精光,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,把酒糊芦,一下扔给他说道:“去给我打酒去。”
方阳没吭声,便跑了过去。
当然这么些年,师父的话听惯了,这话绝对是命令,不快去,那就是作死的节奏。
要么说这老头怪呢?
爱的时候,不擅表达,但是发起火来,那绝对可怕。
很快便把酒打了回来,这时却看到他已经靠着椅子睡了过去。
“你师父怎么这么怪啊?你走了,我给他说话一句话都没有,我推他的时候,才知道,已经睡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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