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学着那番动作去玩他的乳,收了利爪的猫崽一样,在兄长的胸前踩奶,那健壮的身子在他手底下被玩成了一摊被抽了骨头的水,看得少年胸口热胀不已,恨不得一口将这人吞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尖齿兀自磨了磨,当真是觉得饿极了,见手中拢出的奶肉实在是肥软可口,便将那熟果吃进口中,尖牙将软乎乎的一颗缩在齿关中,拿舌尖钻磨正中的乳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奶尖似是被人玩开过,没弄几下就叫钻透了,少年一面吸着那熟软的奶头,一面拢着乳肉聂揉。颜良被身后的性物肏得恍恍惚惚的,一低头看见小文丑伏在他胸脯上吮吃,像只乖顺的小猫崽儿,便轻轻地揉了揉他的手发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兄长的手掌宽大温暖,抚摸着他的头顶,又顺着下去轻柔柔地梳理少年的发丝。小文丑抬眼看他——凌厉的剑眉松弛着,泛红的眼尾下垂,是一个柔软的弧度,金眸中又自有一片暖色,明明面上含欲,却干净得像是庙中高台上那怜悯众生的神佛,叫人想要亵渎他,又忍不住依偎在那宽厚的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正在那最不坦然的年纪,被那神明似的清澈瞳眸看得心脏发紧,反愈发重地嚼齿间的乳果子。他那舌尖把乳孔通开了,又将尖齿扎了进去,见颜良因他施予的痛流了眼泪,暗暗喜悦着,又觉有什么东西从那小孔中溢出,漫至他的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文丑尝到淡淡的腥甜味儿,便下意识地吸了一遭,身下的人立刻如一条被丢在了岸上的鱼,湿淋淋的身体挣扎着扭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只感到一股甜丝丝的热液灌进了他的口中,转眼见得未被自己多加玩弄的另一边乳尖,那正中奶孔也自行打开了,一股儿乳白汁液喷溅出来,落在了颜良颤出肉浪的胸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文丑看得愣住了,咂了咂舌头上的甜味,才觉出那是什么东西,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,只含着颜良泛着乳香的奶尖喃喃道:“兄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、呜……文丑、别吸了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说话时还含着乳肉,热气笼罩着敏感的软奶,又有舌头牙齿似有若无地擦过,叫颜良挺着胸,奶尖抽搐着又喷出几滴来,反而惹得少年变本加厉地伏在他胸前吃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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