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良接了那茶盏,恭恭敬敬地端在手里,两人手臂相交饮了对方盏中的茶水,分明是以茶代酒,却将人喝得醉了,那两只被抛在案桌一角砸出几声响,摇曳的烛光里,着艳红薄纱的男子便将另一人打横抱了起来,丢在榻上,喘息间还能听到一句煞风景的:“你是不是受了伤,先将湿衣服脱了处理了,免得伤了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受伤,那是别人的血溅上去的。”文丑把人压在底下,一面咬着吻着,一面牵了颜良的手,搂住自己的脖颈“你要是怕我伤了身,便帮我将这湿衣服脱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良是当真担心他,在如此旖旎的气氛里竟真的认认真真帮他脱衣服,那一件薄纱不费多少工夫,全数褪掉之后,文丑便牵着他的一根手指,从自己落了疤的脖颈往下滑,越过凸起的喉结到胸膛左边,把他的手掌也按了上去:“兄长,今日礼成,春宵一刻便值千金,你不过来亲亲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良当真听他的话,红着一张脸凑过去亲了,只是亲的是脸颊,叫文丑颇为无奈地将他压回去,嗔了一句“木头”,便又分开他的两腿,借着颜良含得好好的精水捣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双涂了口脂的唇黏腻,贴到身下人的身上就再也分不开了,辗转吻他的眉眼与嘴唇,吻他脖颈处的艳色吻痕与锁骨上的牙印,含着被木桌蹭破了皮的乳果顺咬时,颜良当真受不了那酥酥麻麻的痛,含着泪无意识地推了推他的肩膀,被文丑一下又肏得陷进床榻里,那一头束好的发不知什么时候散了,同从上而下倾泻的瀑布似的墨丝不分你我地缠在一块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榻之外,那柄烛火还燃着,映着两个交缠的人影,榻上那颠鸾倒凤的羞景持续了一会,一只湿淋淋的骨相漂亮的手便将帘子拉了,一时间交媾的影子投射到帘帐上,被昏黄的光映得交融成一片,只听得帐中交错的喘息呻吟,夹杂着诸如“夫君大人,文丑肏得你舒不舒服呀?”之类的孟浪话,到后面又添进去了混着泣声的呻吟告饶。

        热闹的响动持续了好一会才停。停了之后又过了好一会,只见帘上映出的那两个身影静静地搂在一起温存,一道温温和和的声音道:“颜良,明日就将我们的头发再绞掉一些,混在一起,你给我缝个香囊来,我便要日日夜夜随身带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声音之后,是听起来略有沙哑的低沉声音,温柔地应了句“好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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