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屋子的人都往外走,迎面却碰上了一脸焦急的陆澜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波道:“二弟不用担心,祖父好多了。眼下,要跟三叔说话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澜挠头,压低了声音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那个大理寺来人了,说是来抓人的。这事,到底要不要告诉祖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有什么事?”长泰伯不耐烦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年老,耳朵倒还灵敏的很,隐约的听到大理寺抓人的字眼,哪还躺的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澜只得走过去,禀告道:“孙儿刚刚送栗院使到大门口,却不想迎面碰上了大理寺的人,说是来捉拿要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!”长泰伯骂一句,又是咳嗽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谁?”陆世禄面上慌乱,“邢氏都已经进了家庙了,不是说不再追究了吗?三弟,这事,你非要赶尽杀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这话怎么说的?”陆世祥铁青了脸色,“我要是想追究,邢氏早就成了一抔黄土了。眼下这事,什么都没闹明白,大哥就乱扣帽子,传将出去,也不怕外人指着长泰伯府笑话兄弟之间内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世禄被这一番话敲打的,立马耷拉了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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