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泰侯终于缓过了那口气来,有气无力道:“我还没死呢!吵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昤咬唇,“三叔这般的不孝,就不怕把祖父气出个好歹吗?到了那种境况,三叔可是要守制三年的。到时候,别说娶荣婉郡主了,就是三叔的侍郎之职也无用武之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!”陆未晞冷声道,“老爷子还好好的躺在那儿呢,你这就开始安排身后事了,究竟是谁不孝?这根本就是在诅咒老爷子!陆玉昤,你究竟安的什么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世祥将陆未晞拉到身后,“晞晞,你靠后站。跟这样的人,不需要你浪费口舌。父亲大人最好长命百岁的活着,否则,一旦你去了,这长泰伯府立马就会跟着倾塌。父亲就算到了地下,也没法跟列祖列宗交代吧!至于我,三年守制,皇上那里不是还有个夺情吗?对我的影响,那还真是微乎其微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长泰伯已经石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玉昤一张脸却是由白转青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陆澜和徐书泽,前者一脸的不安,后者则是叹息连连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世祥却还在继续,“但是对于长泰伯府来说,那就是毁灭性的。别说爵位不保了,就是父亲寄予厚望能够振兴伯府的陆澜,明年也就不能参加大考了呢!更别说入仕了!还有就是府里的一众等着议亲的女孩儿了!三年之后,肯定能嫁的出去,就是不知会嫁什么人家了。所以,父亲还是好好保重身体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未晞从来不知道她家老爹的嘴皮子原来这么溜!

        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多,长泰伯倒在榻上,只剩下虚弱的残喘了,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陆玉昤踉跄着倒退了五步,纤弱的身子瞬间飘摇如秋天枝头的落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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