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世祥也道:“栗院使也就不要谦虚了!家父就信任太医院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外之意,不是陆未晞碍于神医谷的规矩不肯出手,而是人家长泰伯府压根儿信不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栗宜典诊脉的时候,女人们就去了外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各自坐了,丫鬟奉茶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未晞刚想伸手去取,坐在一旁的陆玉昉却抢先一步将杯子端走,“祖父病重,你倒还有闲心喝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玉昉!”陆玉昤严厉的喊一声,然后转向陆未晞,叹了口气道:“四妹妹,别介意!最近府里事多,祖母和祖父都病了,她这是因为忧虑太过,难免心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理解!”陆未晞淡淡的飘出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这长泰伯府的茶水,还真就不感兴趣,不过是想摸摸茶杯上淡青色的花纹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不是怕下毒,主要是厌恶这一家子的人,便觉得水无好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玉昤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心里说不出的憋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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