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馨琂的脸色就又变了变,眼睛更是带了丝楚楚可怜巴巴的瞅着纪袭轩。
纪袭轩抬眼去看被七皇子点名的山头,并不看她,淡淡道:“跟着七殿下巡视,听到声响就过来了。李二小姐行事的时候,还是多考虑一下四邻的感受吧!”
李馨琂瞬间红了眼圈,“实在是无奈之举啊!家弟之事,想必大公子已经听说了。他现在情况很是危急,正等着仁惠县主救命呢!可仁惠县主却躲着不肯见人,可对得起皇上赐她的一个‘仁’字?”
纪袭轩长身玉立,风卷着墨发飞舞,竟有种遗世独立的风骨,“县主不是大夫!更何况,神医谷有神医谷的规矩。”
“可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啊!”李馨琂急急地道,“此番,仁惠县主若是落得个见死不救的名声,于她又有什么好处?”
“嘿!见过横的,没见过这么横的要挟人求医的。”七皇子手中的梨核就砸向了李馨琂的脑门,“哎呀!轩大少!你看到了吗?你看到了吗?平日里练骑射,我就没有一次中靶子的。这次中了!不偏不倚,正中红心啊!”
“呃!七殿下好准头!”纪袭轩很实诚的赞了一句。
李馨琂的眼泪就涌出了眼眶,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经受这般的屈辱。尽管如此,她还是笔直的站着,并没有撒泼般的放声大哭,而是无声胜有声。“七殿下这般的羞辱臣女,就不怕寒了臣子的心吗?”
谴责,义正言辞。
没有拿皇上压人,却是从臣子入手,不可谓不高明。
饶是七皇子,也是收起了漫不经心,重重的看了李馨琂一眼,然后对纪袭轩道:“她这份子心性,若是用在正道上,娶回去倒也无妨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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