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未晞道:“所以说很可疑啊!当时我不过是昏迷了一个时辰,醒来后,那个为五皇子吸出蛇毒的人就成了陆玉昤。行张冠李戴这件事,能够想到是一回事,真正实施起来,可不简单呢!尤其是,后期的善后,会有各种麻烦涌出的。陆玉昤虽是她嫡亲的孙女儿,可我记得那会儿却并不是她最得宠的孙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有理!你这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,在我南下之前,那陆玉昤虽然生的好,却是个笨的。有一次还听说米氏嫌弃她是绣花枕头,学什么都不用心,什么都学不会。”陆世祥想到这里,心里也是打了个突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更可疑了,对不对?”陆未晞眯起眼睛,“一个本来很笨的人,在冒领了救命恩人的身份后,突然就开窍了似的,不但琴棋书画学的突飞猛进了,居然还学会了背后谋划。这也太匪夷所思了!我都怀疑她是被什么神灵附体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瞎说!”陆世祥道,“哪有那样的事?鬼怪之说,都是无稽之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未晞道:“爹爹也别太武断了!大千世界,本来就是无奇不有的。大兴国寺的那个玄智,不就挺玄乎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突然停住,竟是侍郎府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世祥摇摇头,“行了!别瞎猜了!既然陆玉昤的身后查不出什么人,那就要从她自身下手了。放心吧!是狐狸,总会露出尾巴来的。下车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父女俩下车,一起回了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未晞亲自烹茶,然后搬出棋盘,父女俩棋盘厮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未晞不经意的抬头,总能看到她家爹爹两鬓的白发,似乎比她刚入京时所见,又多了不少。心里就有些发酸,长泰伯府那一家子不省心的,还是拖累了她家爹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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