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围观之人愣了愣,“我倒是没想到还有前面的部分。”
“姑娘就是凭着药味断定谁好谁坏的?”汝翼出声问道。
陆未晞浅浅一笑,“当然不全是!我是医者,行医无非就是望闻问切,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望。我不过是多看了两眼两人脸上的神情,是虚情还是假意,还是多少能见分毫的。地上的这位太淡漠了!他既是穿着杭绸衣袍,给人很富有的感觉。既是富有,被人抢了银钱,至于玩命的追吗?就算是为富不仁,对于对方苦苦不松钱袋嚷着为母治病,也不至于下手那般的狠厉吧!”
汝果道:“所以,你也不过是凭主观臆测。”
陆未晞道:“汝三小姐认定布衣男子抢劫,难道凭的不是主观臆测?不过是,你按照正常的思维,认为只有穷酸抢富人的道理。而我不过是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汝果不服气的道:“你不过是标新立异。”
陆未晞微微笑,“我再教你一招,那就是老母猪穿上了花褂子,它照样是老母猪。还望汝二少爷帮个忙,帮着脱了他那身杭绸的衣服!”
流萤抬脚让开,随后,手中的鞭子将人卷起,一个用力就朝着汝翼甩了过去。
汝翼直接拔了随从手中的剑唰唰几下子,然后又飞起一脚将人踹倒在地。
杭绸碎片也跟着飘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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