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梦吧,你!”刘贵妃道,“岳副指挥使!”
大厅外面就大步迈进来一个人,身穿金色盔甲,正是锦衣卫副指挥使岳凛。
岳凛冲着刘贵妃一拱手,“不知娘娘召下官进来,所为------”不是他词穷了,而是说不下去了。因为他看到了刘贵妃旁边的贤妃手里,正摇晃着一面金灿灿的令牌。
贤妃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令牌,懒懒的说了一句,“岳凛退下!”
“臣遵旨!”岳凛转身就往外走。
在场的全都傻了眼。
刘贵妃更是面如死灰,怒目瞪向贤妃,或者说贤妃手中的令牌,“贤妃,你好大的胆子!居然敢偷皇上随身带着调动锦衣卫的令牌。你这是想造反吗?”
贤妃挑了挑眉毛,“贵妃若是觉得本宫这令牌是偷来的,那就只管去皇上那里告状好了。今儿去上早朝前,皇上硬塞给本宫,本宫还不稀罕呢,以为是什么破铜烂铁。幸亏皇上坚持,不然,贵妃这里捅了娄子,皇上又该头疼了。”
刘贵妃猛的倒退一步,腿就磕在了椅子上,却丝毫不见其呼喊疼痛,“不可能的!皇上怎么可能给你令牌!肯定是你偷来的------”
“雍郡王为仁惠县主送上生辰礼!”厅外一声嘹亮的喊声,将人们被刘贵妃的失魂落魄摄去的心神又给拉了回来。
陆未晞也是突的精神一振,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了,伸长了脖子往厅外看去,嘴里说道:“呈进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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