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劼还是一脸的冰冷,然后用同样不带温度的声音道:“粟五爷,差不多就行了,别装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见那呈大字样趴在地上的胖子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就又都被唬的目瞪口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喊做粟五爷的人,除了鼻子发红外,竟然是毫发无伤。弯腰先去呼啦身上那件杭绸的衣服,嘴里念叨着:“好容易混上一件像样的衣服,就这样给弄皱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粟五将军!”香雾失声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粟五停止呼啦衣服的动作,循声看过来,黑红的脸上也是充满了惊讶,“呀!这不是狼王身边很能打的那个山大王嘛!你也来吃饭啊!听说你爹娘都进京了,跟你爹说我跟皇上交完差就去找他喝酒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竟是闲话上家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七皇子反应过来,围着粟五转了一圈,道:“姓粟的将军,莫不是从北边来的?可是贤母妃的娘家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提醒,在场人的脸上就又都我彩缤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只是惊讶和好奇的多,但五皇子的一张脸却是黑的能滴墨了,三皇子虽然面上镇静,袖子里的手还是攥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上的郑劼淡淡的开了口,“粟五爷,站在你面前的可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三位皇子呢!可别失了礼数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