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药多久了?怎么还不起效?”声音尽量压低。

        雁声道:“你们进门之前,刚喝的。星垂说了,药怎么也得两刻钟后起效。因为姑娘是女儿身,他也不好给姑娘放血走罐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劼烦躁的道:“你们这群跟来服侍的,就没有女子擅长医术吗?宋姨是怎么安排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雁声听他连主母都埋怨上了,眉毛就跳了跳,“因为姑娘本身会医术,又有星垂在,主母那边就没再安排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劼道:“医不自医!星垂既是粟家的孩子,也不能跟在晞儿身边一辈子。这事我会亲自写信给宋姨,让赵云鹤再安排个女弟子过来。她昨日忧虑的仅仅只是五皇子选妃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雁声嗯了一声,“姑娘让奴婢去找香雾,打听的就是五皇子选妃的事情。姑娘心中忧虑,只怕还有个凤命天定在里面。现在,姑娘的身份在京中怕是无人能及的,若真是被皇家的人惦念,也是一件麻烦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劼冷哼了一声,“他敢!敢觊觎我的人,大不了鱼死网破!”

        雁声忙道:“公子千万别跟姑娘这样子说!在姑娘的忧虑里,只怕也有这一层。姑娘曾经私下里跟奴婢说过,公子是个不管不顾的,她若真要有个什么,只怕公子会为她发疯。而公子一旦发疯,后果恐怕就是鱼死网破,那是姑娘最不愿意看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劼叹气,“你先下去吧!我单独跟她待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雁声福了福身子,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劼却突然间来了一句,“窦彦南人不错!若是她舍得你嫁,那你就嫁了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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