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亲王妃大步走到榻前,在榻边的凳子上坐了,还故意伸展了一下腿脚。脸上浮起惯常的讥讽的冷笑,“正因为看你不顺眼,才不想任你在外面逍遥呢!”
一贯的恶毒!
郑劼很清楚,自己很多时候说话刻薄都是因为十五岁以前的近墨者黑。
当然了,有些东西还是改变了的,就好比此刻的剑拔弩张,是自他从北地回来后才有的局面。
八年之前,他在面对她时,是毫无反抗能力的待宰的羔羊。
“哪怕有我挡着,郑喆永远做不了这隆亲王府的世子?”
郑劼说话,是惯于打蛇打七寸的。
郑喆的世子之位一直都是隆亲王妃最大的心病,他却偏偏要去戳,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戳。
果然此话一出,隆亲王妃射过来的视线就如同淬了毒。
郑劼完全无惧的与她对视。
隆亲王妃很快的扭转视线,却是转向了榻上,“王爷,你听听!我这么多年,就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啊!他自己都已经有了王爷的爵位了,却还要挡喆儿的路。整个就一黑心烂肝的玩意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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