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雁声眉头紧锁,“她这个时候哭,就不怕给皇上招来晦气吗?怎么一想起那个人,就觉得那么灰暗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用她家姑娘的话说,那个就如同是从阎罗殿里爬出来的鬼魂般,看着阴森森的,感觉不到属于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------”窦彦南抿了抿唇,“的确有些莫名其妙的!皇上在养心殿里养病,三皇子和七皇子在侍疾。朝廷大员都不放心的等在外面。三皇子妃就跪在养心殿外哭,边哭还边念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雁声道:“这画面怎么听着有些好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彦南听她这么说,会心的笑了笑,“可她哭的是很伤心的!哭自己没有为皇家诞下子嗣,以至于皇上到现在还没抱上孙子。说她是皇家的罪人!还说什么为了不耽搁三皇子,决定跟三皇子和离,还请皇上恩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雁声嗤笑,“这可真是------石家也好歹是尚书之家,就是这样的教养?皇上病着,她这不是给皇上添堵吗?当时,雍郡王也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彦南眸子转深,“有些人的哭,不是哭自己的伤心,而是要哭给别人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雁声嚯的起身,“世子爷请便!我先告辞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窦彦南跟雍郡王也是同龄人,那么,当年雍郡王的旧事应是也听说了一些的。不然,就算话再怎么隐晦,也是不会轻易出口的吧!

        窦彦南也跟着起,“你别想多了!县主还病着,有些话也是要斟酌着说的。何况,雍郡王就算在场,也是全程都面无表情的,甚至连个侧目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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