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人,却是拉不下脸去跟上面的人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遥遥相望,然后下面的人转身,自认为挺胸阔步,不输阵容。但在上面的人看来,却分明是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劼扭头看陆未晞,“还要进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未晞叹气,“我也正犹豫着呢!她现在这般的狼狈,我又是这般的光鲜,她能承受住这样的天壤之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劼道:“我听说有一种稻草能压死骆驼,咱们要不要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未晞就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,“你才是草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劼低笑,牵起她的手步下台阶,狱卒一脸狗腿的行礼,然后麻溜的为他们打开了牢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牢房内,陆玉昤蜷缩在角落了,头发凌乱如稻草,白色的囚衣上盛开了朵朵的红梅,彰显着五渣渣做的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未晞有些不忍直视,往郑劼身边靠了靠,“看一眼就够了!我们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牢房虽然干净没有霉味,但血腥的味道太过刺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