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劼道:“嗯!那个时候,咱们的儿子都能独挡一面了,没准儿就不用我来做那个位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前景的描绘太过美好,以至于陆未晞被人剥了蛋壳都没反应过来,直到身上压上了男人的重量------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都晚了,就只剩下被人攻城略地缴械投降的份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新房里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烛是彻夜不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子上映照出的却不止一男一女两个身影,更有下人出出进进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然后,整个亲王府便不安分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便有四辆马车从雍亲王府鱼贯而出,分别去向了鲁国公府、李府、广恩侯府和汝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部守在雍亲王府的锦衣卫也都跟着有了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京城的四方城门大开。与往常不一样的是,城门口都多了比往日多十倍的守卫。并且对于出城的人和车辆都进行了严格的盘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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