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妨碍了,好不好?
“那二姐姐往旁边站站!”陆未晞忍着想吼人的冲动,决定当她是不存在的。
雁声掏出帕子想要擦擦那天然的凳子,陆未晞摆摆手,“你先回去跟娘亲说一声,免得她着急。我这边,一时半会儿完不了。顺便取我的银针来。”
雁声不放心的看了眼香雾。
香雾交叉着双脚倚在门口,“姑娘少一根头发丝,你来提我的脑袋。”
雁声这才离去。
“你们在这里住了不短的时间了吧?”陆未晞四下里打量着问。
成母道:“嗯!将近一年了。为了省银子给我看病,就没有住到城里。这里的方丈大师跟先夫有些渊源。原是让我们住厢房的,一来光儿觉得那样子欠方丈太多,二来我这病,呼起痛来怕是会吓着人。这里倒是清净。”
絮絮叨叨的说着话,倒是没觉得下身那般疼痛了。
这倒是合了陆未晞想要转移她病痛注意力的原意。
“你这病也有些年岁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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