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,在去南山园请安的路上,伊水湄就显得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怎么了?爹爹这般厉害,让你不放心了吗?”陆未晞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水湄叹了口气,“你还这么小,就算在别的地方聪慧非常,但在感情上,目前也只是个小傻瓜。所以,说了你也不懂。对了,晞晞!你二嫂子既然已经生产完了,怎么不搬回主屋坐月子?耳房布置的再好,毕竟不是平日里熟悉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未晞道:“娘亲生我的时候也是如此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水湄道:“可是,我生活的村子四里八乡都不是这样子的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未晞道:“大户人家讲究多啊!无非是说女子生产的血气不吉利呗!娘亲没看到吗?就算是二嫂难产快死了,二哥都不允许进产房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恶的旧社会!”伊水湄咒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?”陆未晞诧异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水湄笑笑,“没事!发发牢骚!晞晞,你记着啊!将来你所嫁之人也是这般的待你的,干脆就别给他生孩子了。怀孕那么辛苦,生孩子又是那么疼,还一脚踏在鬼门关里,凭什么作为罪魁祸首的男人还嫌弃这嫌弃那的?简直太没天理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未晞停住脚,瞪大眼睛看着伊水湄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水湄摸了一把脸,“咋了?我脸上有东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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