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父为何这样子说?”陆未晞一脸的懵懂,“冯骋就算是金枝玉叶,也是自愿去到神医谷的。大长公主也肯定知道,将孙女送去那里,绝对不是享福的。赵神医说过,在她回归鲁国公府之前,她就是我的婢女。冯骋若是不愿,脚长在她自己腿上,回到京城那一刻,她就会自己跑回去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无辜的将一切责任撇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听说,神医谷就不是个讲理的地方。”陆澜道,“若非晞晞是自家人,如果扯起神医谷的大旗,那么,健哥儿这一生下来,恐怕就要被送去神医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世禄道:“那今天行事之前,也该知会一下长辈吧!这好歹是没出什么漏子,万一有个好歹,谁能担待得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未晞瘪瘪嘴,“多谢大伯父教导!若是过去八年也有府里的长辈教导,相信晞晞做事也不会这般的管前不顾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子一说,一屋子男人的脸色都极其不好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世祥道:“是我的错!过去八年,只顾着为国尽忠了,妻子儿女流落在外,都没能派人去寻找。从今后,对于一双儿女,我会悉心教导的。今儿想必都累了,父亲和两位兄长歇着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自然是夹杂了怨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八年,府里可曾派人细心寻找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要教训她的女儿了,凭的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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