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地上那个瘫软着的只有半口气的朱大春,心里一阵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看那站着的一家四口,个个笔直如松,满身的凛然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相比较,高下自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那陆未晞,身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,就像是那开立在风霜中的菊花,风骨傲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的,五皇子心中的烦躁更甚。“案子审清了吗?他犯了何罪?”拿腔拿调,极力烘托着将高高在上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娄正英清了清嗓子,道:“大庆律法,民告官,先要经历三十杀威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皇子有些不耐烦的扭动了下身体,“五皇兄究竟有没有父皇的圣旨?”

        五皇子撇嘴,“要父皇的圣旨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皇子打了个哈欠,“原来五皇兄不是奉了父皇的旨意来督办案子的啊!早说啊!娄大人,五皇兄也只是来看热闹的,你别有压力啊!案子该怎么审就怎么审吧!早点儿审完了,也好各自回家团聚。你说是不是啊,五皇兄?”

        五皇子就被重重的噎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没有旨意,但要说是来看热闹的,却又太轻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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