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水湄长出了口气,“女儿果然是娘的贴身小棉袄啊!不错,过去八年,我带着儿子就是靠着卖些织物过活的。这构成犯罪吗?若是人人都拿出我卖出的织物来找我,那我的夫家岂不要排出去百米了?”
陆世祥半握拳到唇边,干咳了两声。
他曾经含羞带怯的妻子,经过八年的磋磨,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,说出如此露骨的话了。
“父亲!”陆溯去扯陆世祥的衣袖,“娘说的是真的!她为了能出一件织品,每每脖子都累的直不起来。娘都是为了养活溯儿!溯儿总是不争气的生病,娘辛辛苦苦攒下的银子都给溯儿买药了。”
啪的一声,七皇子的扇子就敲在了朱大春的头上,“你果然是个人渣啊!拿着人家卖出的织品来当定情信物,你还能更恶劣一点儿吗?”
“不是的!不是的!”朱大春连连否认,“那就是伊氏送给我的定情信物!伊氏在狡辩------”
七皇子忍不住又狠敲了一下,“劼堂兄,赶紧将人带走吧!再听他胡搅蛮缠下去,我这中午饭都吃不下去了。”
“简直是可恶到极致!”冯驰义愤填膺道,“人家孤儿寡母的容易吗?竟然还在这里胡乱攀咬,跟疯狗又有什么区别?”
五皇子拉着个脸,眼神冷飕飕的扫过朱大春,没有再说话。
娄正英道:“大胆!竟然将买来的东西作为信物糊弄本官!”
“大人,冤枉啊!”朱大春高呼,“草民冤枉啊!确实是伊氏送给草民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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