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个战死在战场上,第二个病死在来京赶考的路上,若是将他们的死强行加在郡主身上,的确是有所不妥。”陆未晞仰头看看天,“毕竟,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嘛!”
“你总算还会说句人话!”荣婷郡主冷哼一声。
陆未晞笑笑,“我还会说别人不敢说的话!有些事情是不能只看表面的。怕就怕,战场上的死亡,不全是敌人的刀剑无眼,还有一种是背后的暗箭伤人。怕就怕,那所谓的不治之病,并非是真的病,而是被人下了毒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荣婷郡主握着缰绳的手指,指甲开始泛白,“无稽之谈!”
陆未晞道:“郡主真这样以为吗?如果我们娘仨不回来,我爹爹也以为我们八年前在沛河沉船的事情,只是个意外呢!可事实却是,有两拨人对我和娘亲实施了谋杀呢!”
“是吗?”荣婷郡主勾了勾唇角,“真要是那样的话,也恐怕是你们母女惹了天怒吧!当然了,还是你那个母亲不安分,恐怕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呢!”
话有所指,相信今日听说了京兆府案子的人都能够明白其中的含义。
“啪啪!”陆未晞居然拍了两下手掌,“郡主不愧被人奉为智谋过人之人,这都看出来了。我也是认为,那些杀手是冲着我娘亲来的呢!倒不是我娘亲不安分,恐怕是怀璧其罪吧!谁让她嫁了个文武双全的夫君呢?”
荣婷郡主挺得笔直的身体颤了颤,“你可真会往你娘亲脸上贴金啊!可惜啊!一个人被认定了水性杨花,就算你再怎么舌灿如莲,也注定改变不了什么了。陆世祥,你让你女儿在这里如此的胡搅蛮缠,以为就能将事情揭过去了吗?”
陆未晞道:“郡主的耐性,就只这么点儿吗?好吧!那我就赶紧往点子上说。听闻,郡主在死了两个未婚夫婿后,有得道高僧给郡主批了命。说郡主的命格金尊玉贵,一般人恐怕压不住,非得一个文武双全的人才能成就美满姻缘。是也不是?”
荣婷郡主嗤笑,“是!很多人都知道,有什么值得你拿出来说道的?”
陆未晞就算是站在马下,对上的是居高临下的郡主,但那浑身散发出来的从容和镇静,却是丝毫没有输了气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