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未晞慢条斯理的喝茶,“以为娘亲和我没了,便将娘亲的嫁妆私自处置了。他们把爹爹当什么了?就算我们真的葬身在了沛河水底,有权处置原配留下的嫁妆的,也只有爹爹吧!还是他们认定,娘亲没了后,爹爹于万念俱灰的情况下,对什么都不在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当然存了挑拨离间的成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陆世祥听来,更多的却是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女儿,就是这般的聪慧和通透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句话,都说到了点子上,可谓是直戳要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从南边回来后,对于你们留下的东西,有很长一段时间是不敢触碰的。所以,湄儿的嫁妆,也是没有上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键的,那时候不知道,妻女的死可能跟侯府有着关系。否则,他怎么会允许他们这般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现在呢?”陆未晞轻飘飘的抛出一句话,等待着慎重的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世祥浓眉聚拢,“晞晞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未晞道:“爹爹把那边的人还当做亲人,但是晞晞跟他们是没有了多少感情的。所以,就知会爹爹一声了。娘亲的嫁妆,不管他们的吃相是好看还是难看,晞晞都是要拿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?”伊水湄总算提起了精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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