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------”郑焕一脸的不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的人送?”郑劼挑眉,“劲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走!”郑焕看了陆玉昤一眼,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雍郡王这是不让人说话吗?”五皇子讥诮了唇角,“关于那个争抢孩子的案例,相信在场的恐怕都多少听说了。只有亲娘才会心疼孩子,不舍得伤害孩子。同理,这家酒楼,究竟是谁的,明眼人也已经心中有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堂兄都不叫了,直接喊上雍郡王,足见疏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劼低笑,“是吗?本王掌管大理寺,竟是看不清呢!心中一点儿数都没有。还请五殿下不吝赐教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在伊水湄先前坐过的桌子旁,一撩袍子,潇洒自如的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副审案子传唤证人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皇子被他这番作为刺的气闷,“陆未晞要火烧这家酒楼,足见没有丝毫的心疼。而陆二小姐为了保住这么多年经营的心血,竟是宁愿将客栈想让。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!”荣婷郡主附和,“只有真正的主人,才会爱惜和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!”冯骋高声反驳,“物什可不同于人!人一旦毁坏了,可能就不存在了。但是物什不同!这酒楼毁掉了,是可以重建的。在我看来,这酒楼本就不是自己的,送出去,也就是还回去,有什么可心疼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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