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袭轩站起身,却是没有挪动脚步,“陆四姑娘好容易给你处理的伤口,可别裂开了。她训起人来,也是蛮凶的。你好好养伤吧!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记起来了,我好像是约了冯驰他们骑马,先走了啊!”七皇子说着人已经冲到了院子里。
丫鬟全都在外面的屋廊下候着,大气都不敢喘。
屋里,却只剩下郑劼对着满屋子的狼藉。
他突然想起了,在去沛河之前,大兴国寺的藏经阁里,那小丫头说过,她想要的不过是安稳而又简单的生活。她要嫁的男人得跟他爹一样只有她娘亲一个女人------
她就是那么的特立独行,虽然被大多数男人不接受,可在他却觉得很顺心。
人在年少的时候,谁没有过冲动?谁没在冲动下犯过或大或小的错误?
曾经他一度以为,没有了那个人,他的世界就坍塌了,他甚至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。
然后,他就遇到了她。
她是他忘却过去所有伤痛的良药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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