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骋挡在了伊水湄身前,板着一张小脸,道:“世子夫人何意?”
邢氏却也并不买冯骋的账,“这是我们的家事,郡主还是不要过问的好。”
冯骋就笑了,“世子夫人确定这是家事?”
“哪家的家事?”伊水湄道,“我们一家四口可不是住在长泰侯府的。所以,长泰侯世子夫人说话可别那么亲昵。既然你亲自来了,咱也别说那些个有的没的虚不啦叽的东西,还是把这酒楼的归属问题弄清楚了为好。”
“母亲!大理寺卿雍郡王要此时此地审理这个案子呢!”陆玉昤提醒道。
“审案?”邢氏趾高气昂的道,“审的哪门子案?那朱大春的案子有着落了?难不成她陆伊氏真是冤枉的?”
陆玉昤忙轻快的道:“不是那个案子!这酒楼就是三婶和四妹妹让人砸的呢!对于她们被迫搬出侯府的事情,碍着咱们什么事了?她们却偏偏要迁怒到咱们大房。这还真是有理没处说了!”
“竟是这样子?”邢氏仿佛这会儿才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,装傻的本事可谓是一等一的高手啊!“陆伊氏,你怎么能这样子?无论是从前,还是现在,我这个长嫂自认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。你心中有怨气,怎么能冲着我们大房来?”
伊水湄和陆未晞还是不搭理她。
就好比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邢氏就觉得一口血腥憋在了嗓子眼。
陆玉昤却做出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儿,“母亲,三婶和四妹妹说这酒楼是三婶的陪嫁呢!是真的吗?明明是母亲的,怎么就成了她们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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