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掌柜再次恨恨的瞪向邢氏,“不!我家相公并没有过堂,而是被人私下里打的。”
“滥用私刑啊!”伊水湄道,“在大庆朝是允许的吗?”
陆未晞摇摇头,“自是不允许的,但只要不出人命,一般官府也是很少干涉的,尤其是牵扯到权贵的时候。但若是有人告状,官府也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当时为何不报官?”郑劼竟是顺着陆未晞的话问了下去。
吕掌柜道:“因为鸡蛋不敢碰石头。”
陆玉昤道:“这不合常理------”
她这刚一张嘴,陆未晞立马截住她的话头,“这非常合理!很显然,她是在忌惮长泰侯府的权势了。更何况,官官相护。报官,告状,都会不了了之。陆二小姐的不合常理,是站在权贵角度说的。不适合下层民众,还是闭嘴的好。”
“你------”陆玉昤一张脸就涨的通红,“我不跟你粗俗之人讲道理。”
陆未晞就笑了,“今天这道理,陆二小姐还就只能跟我讲了。当然了,你若现在就承认是你母亲窃取了我娘亲的嫁妆,那么,这道理不讲也罢。”
陆玉昤的胸脯一起一伏,虽然气极,却也不见慌乱,“哼!你以为找了这么个女人来,就能证明这酒楼是你们的了吗?她即便是李掌柜的妻子,却也代表不了李掌柜本人。所以,她根本就证明不了这酒楼八年前的归属问题。除非有李掌柜的证言证词,否则,一切都不足为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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