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未晞补刀道:“大人,长泰侯世子夫人越过大人来审案,是否可以治她一个藐视公堂之罪?”
郑劼嗯了一声,“长泰侯世子夫人,你可知罪?”
邢氏还想说什么,却被陆玉昤抓住了手腕。
陆玉昤甜声道:“大人,我母亲只是提出质疑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国公爷的判断没错!”邹聖因斩钉截铁的道,“我的结论跟他的差不多。要是非要精确时间的话,十里香酒楼的这张地契上的墨迹存在了七年零两个月。奇怪的是,这两张地契上面的大印竟都是京兆府的。一家酒楼,京兆府却弄出了两张地契,真真是让人咂舌啊!”
邹聖因摇头晃脑的说完,周围已经哗然。
什么是一女二嫁,这才是啊!
几乎是一边倒的,所有人都在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邢氏。
冯驰会说谎吗?可能会!
但作为鲁国公的冯驰会当众说谎吗?那种可能就微乎其微了。任何有损国公府形象的行为,别说民众不乐意了,就是大长公主那一关他也过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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