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当年干娘是怎么想的,让些如此有身份地位的丫头伺候她,到头来然后,她还要一个一个的送走。
这宴席散的,还能更心伤吗?
雁声最是了解陆未晞的表情变化,见她如此,便收敛了情绪道:“姑娘当知道,他是他,我是我。无论他以后混到何种官职,奴婢都还是奴婢。说好了在姑娘身边服侍一辈子的,就不会改变。”
陆未晞笑,“随你!”
有些事情怎么会一成不变呢?
所谓的水涨船高,在她身边最弱势的雁声,有一天也会是她用不起的。
窗口有人影晃动。
雁声问:“谁在那里?”
香雾就从门口大咧咧的进来。
陆未晞蹙眉,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郑劼那厮不会又来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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