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劼一个眼刀飞了过去。
劲风就缩了缩,就算好奇死,他也是不敢吱声了。
郑劼就这样在别人讶异的眼光里,进了陆世祥的大营。
陆世祥刚刚沐浴出来,穿着松垮的中衣,正在让松针给他绞头发。
“师傅爱洁!”郑劼随意的坐了。
若是在真正行军打仗的时候,还能这样子讲究?
陆世祥自从跟郑劼讨论了学问后,郑劼张口喊上了师傅,他也就省下了那些虚礼。“主要是内子爱洁!”
晚上不沐浴,不让上榻,美其名曰受不得男人的臭味。
他这洗着洗着也就习惯了。
郑劼哦了一声,“长泰伯府什么时候到邯亲王府提亲?”
如今这京城,话题可谓都是围着邯亲王府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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