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难得找到能倾吐苦水的人,情绪也就不由自主的外泄了。
松针为其梳好了头发,他才摆摆手,示意松针下去。
郑劼道:“长泰伯府的大少爷好像也来参加武考了,师傅可知道?”
陆世祥冷哼了一声,“能不知道吗?那边可是以此对我相胁呢!说如果我能让陆波中了这武举人,就立马替我去邯亲王府提亲?”
郑劼挑眉,还真是长了见识了,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人!
都从侯府降成伯府了,他们的底气来自哪里?
是觉得陆世祥上杆子求着他们吗?
不过,实话说,这长泰伯府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,也真够个人头疼的。
能想出这么损的招数的人,脑子还是有几分看似精明的愚蠢的。
可不就是愚蠢!
真要是会钻营,就此攀上邯亲王府,还能少了他们的富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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