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这茬,陆世祥就泄气,“听闻你在北地打仗的时候,鬼心眼特多。你倒是说说,我该采取什么战术战策?”
郑劼的唇角抽了抽,“第一种,置之死地而后生!”
陆世祥倏然睁大了眼睛,“怎么个死法?”
郑劼道:“长泰伯府现在想的,恐怕就是要拖死师傅。毕竟,这种事,他们不急,他们认定师傅很急。更认为,邯亲王府这门亲事,非你不可。所以,端看师傅狠不狠的下心来了。他们想拖死师傅,那就一块死吧!”
对付长泰伯府那帮人,只要比他们更狠,他们就没招了。
不过,陆世祥虽然带兵打仗了多年,却终归还是一个读书人。而读书人好脸面,那种土匪似的行径,他恐怕使不出来。
“那第二种呢?”陆世祥问。
郑劼抿了抿唇,端起松针奉上的茶小啜了一口,“仗势欺人!”
陆世祥也端起茶杯,“哪家的势?”
利用邯亲王府施压这种事,他可做不出来。若是做了,只怕会让邯亲王府小瞧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