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的事情我没有怪过你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是因为皎月的事情。”
“皎月她看起来强势，但她从不会伤害别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没有必要找我道歉，如果你真的想道歉的话，你应该去找皎月才对。”
“陆谛，我……”
陆谛抬起了手腕看了一眼手表，“我的时间不多了，我要出去了。”
“陆谛！”
程思梦还想叫住他，但他已经推开门，并且下了楼去。
程思梦走出卧室的时候，陆谛已经推开了家门，出去了。
程思梦站在楼梯口，看着空荡荡的客厅，和如此熟悉的陆家，一阵阵的失落感，心里像是什么沉沉的东西在坠着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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