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眉。醒渴走向座椅,从椅背的包里拿出酒JiNg棉片,走到黎笃显身旁坐下,拉起他的血擦掉血迹,再撕开一片新的用力按住针眼。
还好她长期随身携带酒JiNg棉片。
“还会心疼我吗?”
醒渴低着头回答:“身T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不,还是你的,都是你的。”
醒渴推回黎笃显的手说:“有力气花言巧语就自己按着吧。”
黎笃显用空闲的右手抬起醒渴的下巴,额头抵住醒渴的额头轻轻蹭着,语气柔软地开口:“快四个月了应醒渴,我每天,都很痛苦。”
醒渴不语,低头揭开酒JiNg棉片,确认血止住后,松开手往左挪着拉开自己和黎笃显的距离。
“老话了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醒渴目视前方的开口,余光里还是能感受到黎笃显炙热的目光。
黎笃显笑了笑,声音恢复冷漠:“你是Si,都不会回头了,是吗?就因为那件事?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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