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自远方投来一个错愕的眼神,我甩也不甩她担忧的眸,淡淡的又重复了一遍。
「我不是你妈。」
「咦......?」
小毛孩小嘴一扁,眉头一皱,「可是妈妈身上天天都穿着跟姐姐一样的白sE长袍啊......」
我拧了拧眉,不由自主的别开眼。
这四百年来,我思考了很多事。包括我那已然崩毁的无心和渐渐能T会到喜怒哀乐的心。
我幻想过无数跟他重逢的画面和地点,却没想到是以这种形式与他擦身而过。
仙和妖,终究是殊途啊。
就算我因他而有了感知感情的心,却抗拒着这个铁一般的事实。
四百年前和四百年後都一样,始终只有一件事,我跨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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