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是躲不过的吧。但他也不想躲过。
打定主意,他便稍微坐起身,轻轻柔柔的抱起怀里几乎毫无重量的离心,眨眼间便消失无踪。
守在门外的鹊似乎是感应到了什麽似的苦笑了下,但却什麽也没做的继续站在原地,只是绷着张脸嘴里喃喃念道:「这家伙明明知道现在到哪都有人在监视还乱跑,就是喜欢做些会让我增加工作的事,唉……」
○○○
隔日一早。
奇怪。
&光,好刺眼啊......
我下意识的抬手遮住刺入眸里的破碎日光,捂着头坐起身。
嗯?坐起身?
若是没有记错的话,我昨天是无赖的瘫在莫缘的肩上睡着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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