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?怎么办,要么一直留在?乡下,要么就回来做无业游民,再要么呢,就跟顾兴安一样,考大学。考上大学,就有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建义?说:“考大学这种事儿也太难了吧,要是换了我,可能就要一辈子留在?乡下种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顾兴安真的了不?起啊。”严振走?过去,伸手拍了拍顾兴安的肩膀,“这可是咱们班第一个大学生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?是第一个,你们忘了周池啊?他当初可是读了工农兵大学的!”一个刚回城的女同学道:“他大学毕业后不?是去了什么报社上班吗?今天怎么没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振说:“我是通知他了的,但也不?知道他会不?会来,他家庭跟咱们的不?一样,不?来也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周池同学也是个干部子弟,因此能弄到?那一届的名额去读工农兵大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青棠记得这个周池上辈子就不?太跟他们这些同学来往,也不?怎么瞧得起人,当然最后也没有他的消息,不?知道他混成什么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这里的几个同学她都有印象,九十年代,乔建义?因为是个维修工,下岗后又找地方学了修车的技术,后来自己在?街边开了个小店,专门修摩托车和汽车,虽然整天一身油污不?体?面,但他自己说过其实挺赚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扎红头花的女同学也是第一批下岗的,不?过她胆子小,加上丈夫是在?机关工作的,后来她就留在?家里做了家庭主妇,日子过得比较平淡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有一个女同学捧着一杯茶低声说:“工农兵大学怎么跟正经大学比啊?那里面能读什么知识吗?都是骗骗人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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