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敌人的粮草已经烧掉了,就算没烧掉,只要禁军一到,宾临之危就已解矣!”君尘十分自信地说道,显然是对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禁军有着军队的信心。
“照你这麽说,我们俩费了这麽大力气,岂不是徒劳无功?”飞燕有点不服气,鼓着两腮反问。
“不,你们的功大了,若没有你们,我们不会一举击溃敌军,敌军也不会更早撤军,最重要的是,现在眼前的这一万敌君,他们会永远地埋葬在这里。”说到这里君尘眼中杀气迸发。
君尘道:“敌人丢盔弃甲溃逃和有序撤军,这完全是两个概念,此战大胜飞燕姑娘和毛少主功不可没!”
“嗯,这还差不多!”飞燕瞥了一眼君尘点点头。
经过两刻钟的激烈厮杀,回沪参军逐步朝着西南方向溃逃,全面溃退之势,已不可逆转。
杨烈叹了一口气:“大陈王朝气数未尽。”不再关注君尘,随着中军大营一起离去。
而四座城池的军队和清风寨的好汉,依旧紧追不舍,一直追了两个时辰,追击出数百里仍未停止。
君尘做为大陈王朝的禁军将军,虽然和杨烈有约不能出手,但他一直随行於军队之中,指挥着大军对敌军有生力量的绞杀,因为错过这个机会,几年内大陈都不一定再有机会大力削弱回沪。
就因为君尘想尽可能的扩大战果,导致那些从参军开始就跟随自己的兄弟,折损了许多。正所谓不作Si就不会Si,不到两年时间,回沪再次作Si,致使一位nV帝初步发家,当然这是後话了。
夕yAn的最後一丝余晖燃尽,而後缓缓落下,宾临南城头前屍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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