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朽怎麽觉得将军并没有什麽不妥之处!”徐谦皱着眉头。关於海定王的事,他就已经被司马琛当了枪使,这一次对他的话还是万分戒备。
“今天在皇g0ng之外,大庭广众之下,君尘说郭飞燕暗受其命,清查文武百官中贪赃枉法者,声音之大令皇g0ng内的文武百官都能听见。丝毫不顾及朝廷颜面,百姓们更是纷纷传颂!”司马琛道。
“这倒是一件快事。”徐谦道,“能让百姓叫好,这非但不是损我朝廷颜面,反正是让我大陈深入民心。朝中的大臣们是该好好清洗清洗了,老朽也已专门派人去搜集他们的罪证。当初先帝念旧几度容忍,而现在的局势已然无法再忍!”
“可皇上已经受命於君尘,全权处理京城和皇g0ng事务,有先斩後奏之权。现在,他在大陈已经是权倾朝野,只手遮天了。”司马琛道。
“丞相,若再这样下去,再不有所作为,假以时日大陈王朝必然会变天,届时丞相和我等,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陈江山天变,而无能无力。”司马琛道。
徐谦道:“司马大人不要危言耸听、捕风捉影,皇上把安危交给君尘将军,这件事并无不妥,难道要交给老朽这个门外汉吗?再说了君尘并无任何过错!”
“丞相啊,正是因为他没有过错,所以我们才要小心翼翼防着他,我们不怕他犯错,就怕他不犯错。”司马琛道。
“此话何解?”徐谦眉头越皱越深。
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就算是圣贤都会有过失,而君尘从来都没有过错。这意味着什麽?这意味着他将永远立於不败之地,我们若不早做打算,待日後大势已成,就算我们想出手,恐怕也无计可施!”司马琛道。
“那又能怎样?平日里除了上朝,皇上的面连我都见不着,只有手持先帝御赐免Si金牌的君尘,能够畅通无阻见到皇上。”徐谦道。
“而且,他与皇上是结拜兄弟,力挺皇上登基,就凭藉这一点儿,君尘早就可以将我们全部挤下去,独揽朝廷大权,但他并没有这麽做,而是和我们一样多次规劝皇上。”徐谦继续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