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各自都应该有新的生活,可以回头看,但逆行全责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闻安睡醒后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些头疼,下意识皱着眉头往旁边人熟悉的怀抱里拱了拱,因为刚睡醒,乖软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沙哑,正无意识委屈巴巴的咕哝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骁哥……我有些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骁睡眠并不沉,在听到闻安这句话后,猛然间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,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清醒,手就已经先放在了闻安的额头上,试了一下体温,确定并不算烫后,猛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常他会注意戴上那个,但是昨天晚上忘了,他们都是男人,在没有戴上那个的时候,有一定几率安安会低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常如果闻安犯错,在这件事情上稍微折腾他一下也就算了,但是如果真的他因为这个生病,卫骁心里头还是觉得舍不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家的安安娇气的要命,打针怕疼,住院不喜欢闻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,不喜欢看到医院里的白墙壁,吃药的时候又觉得太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性格的一个小祖宗,每次稍微感冒一下,就能把卫骁给折腾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病的闻安倒也算不上是那种特别磨人的性格,甚至看着要比平常还更加乖些,只会蔫答答的靠在卫骁怀里,遇到了不喜欢的事情就把小脑袋埋在卫骁的颈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仅此而已,但对于卫骁来说,简直就是要了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不舒服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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