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晨归的肩膀:“你说你,你揍他干嘛?咱们不着急得出结论,他现在在我结界里出不去,多的是人比我们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着急起来是会害人的。”那个莫名被割下头颅死去的门人就是个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已经在千庾门了,他们动不了这儿的人。”丹赋圣那些老年朋友的身上也有丹赋圣的禁制,一旦被攻击,他们就会被收到丹赋圣的结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平气和一点。”丹赋圣又拍了拍晨归的胸膛,“你越平静,他们越着急。让他们腿着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?”晨归问丹赋圣。

        丹赋圣脸上的笑容变大,他觉得他师弟真的很聪明,开窍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分钟后,迷茫的晨归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丹赋圣坐在一旁的躺椅上询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归看了看自己挖出来的坑,他不解询问:“一定要手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像普通人一样劳动有助于静心,有助于修为的提升。”丹赋圣说,“术法是便利,但太过依赖术法很容易让自己急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挖?”晨归问丹赋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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