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会有情劫吗?”玉獒觉得情劫两个字和晨归不沾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准。”晨归继续维持表面的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獒看了一眼丹赋圣。

        丹赋圣微微后仰:“也,也许有情劫?”虽然他不信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獒依旧怀疑,不过他也不介意提起这件事:“我那个不是情劫,我们也没有分手,只是对方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赋圣停下给他涂染毛膏的动作: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,非正常死亡。”玉獒说,“凶手我杀了,那是一个旧时代遗老,一个对自己身份有误解的蠢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丹赋圣用大塑料袋把玉獒包住,等待染毛膏固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认为自己是庾国皇室的后代。”玉獒解释,“他觉得我是魔主的手下,魔主杀尽了庾国皇室,所以他要向我复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杀不死我,可我的爱人修为并不算高。”玉獒垂下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归反驳:“不可能,庾国皇室不靠血缘维系,他们是通过功法传承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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