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吧。”玉獒试探丰命熠的脉搏,他的经脉已经被打开了,“怀抱敬意,却不要过度捧高,如果你觉得对方和你已经不是一类生物了,那这种畏惧会阻挡你的修行之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丰命熠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“跟魔主在一起待久了很容易对修行者祛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獒松开手,一本正经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丰命熠又问:“所以丹赋圣和晨归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?那位很奇怪的彩色前辈真的对他俩有那么强的占有欲?哦,还有应姑娘,最近她不揍我了,是因为我沉迷修行,把她冷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惦记应忘忧呢?”玉獒震惊地发现,虽然丰命熠沉淀了,但他某种本性还没有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知道应忘忧对他没意思,所以他是觉得自己真喜欢应忘忧?

        玉獒把疑惑问出了口,而看丰命熠扭扭捏捏的样子就知道,他确实在惦记应忘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姑娘和我看到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。”丰命熠表示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獒觉得这话就不对:“你以前所见的都是被困在深宫的凡人女子,醒了之后也没见过如今的女人,你怎么就觉得应忘忧不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不一样!她的鳞片特别漂亮!”丰命熠觉得自己从未这么爱过一个女人,“这世上再也找不到一个女人会拥有这么闪亮的龙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纠正一下,如果你是以这个为标准,那你应该称她为女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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