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赋圣继续说:“负面描述也不会有多少,放心吧,我年纪越大对人的评价就越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年纪还不够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还活着呢!正当壮年!”丹赋圣看着丘垌北,“可你的命已经走到尽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的生命呢,本来应该属于短暂地相交,然后就各奔东西。”丹赋圣说,“就像玉獒那样,他把我当爹,但他会奔向他自己的人生,他最后的崩溃是人祸,不是他自己本身有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属于发了芽的种子,受了风雨摧残,还能不能挺立就看他自己了。”丹赋圣打比方,“你这个孩子没有发芽的勇气,被憋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憋死?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,我也不想离开。”丘垌北又想要去抠自己胸口的伤,他很难受,他的情绪无时无刻不在剧烈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种痛苦和难受在某种时刻会让他安心,或者说是让他上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痛苦上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奇怪,可他真的没有力气再往外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,让火烧起来吧。”丹赋圣抬头,他知道丘垌北没法继续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丘垌北抓住了丹赋圣的衣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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