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在这里按了加速键,嗞嗞嗞嗞的音效过后,下一秒就是导演靠在墙上,一脸舒爽,仿佛下一秒就要摸出一根事后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了?!”室友一号把鸡骨头砸进盒子,“我他吗的!我缺这点时间听小样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观众没有人权的吗?!全部剪掉倒还好,你丫的只放一句!然后吃独食!”室友二号气得差点两只油手猛抓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翁遥也气,本来她只在等韩觉【小样互听】环节的那首歌,这下好了,听完了那首之后,还要心痒痒等《暗涌》,受折磨,希望听完整版。翁遥突然察觉到了节目组的算计,不能不服,但偏偏吃这套,打定主意下礼拜继续来蹲节目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出这样的歌啊……”张子商垂头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写出这种程度的歌,什么时候正式出师。”韩觉跟张子商讲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子商双手捂脸,想痛快哭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创作路上刚起步的张子商,看着这样的文件夹,真的有想要从躺在路上不动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导演好歹还记得自己的本职工作,他盯着屏幕盯了很久,隔着鸭舌帽挠了挠脑袋,加入了忧愁阵营:“确实要苦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和韩觉一起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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