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样……”小周先是感到十分遗憾,然后才醒悟过来他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,“啊,不是,韩哥,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想谈恋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可能知道,我又不是你床上的螨虫。”韩觉懒得猜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被韩觉的形容说得怪怪的,酝酿了一会儿,才说:“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坐在副驾驶的关溢侧过头来打断了小周的话,对着韩觉说:“好恶心的比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比蛔虫好一点吧。我之前看到过蛔虫从后面被扯出来的样子,很长一条。”韩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床有上千万只螨虫,质量上不行,数量上也够恶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韩觉和关溢于是就【螨虫】恶心还是【蛔虫】更恶心的问题展开了讨论,留着小周一边开车一边抑制住把车子开到桥下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安安稳稳地停下了韩觉家的楼下,韩觉和关溢小周确认好了明天赶飞机的时间之后,就提着行李上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把车子缓缓地开往工作室,开了一段路之后,小周试探性地问着关溢:“关哥,韩哥和章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小周后半截话没有讲,但关溢显然知道小周要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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