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应了一声,声音沙哑。
手肘一撑,我坐起身。全身肌r0U像被卡车碾过一遍,酸痛、疲惫却异常地有存在感。
我梦回现实,而现实,也不再单纯。
刷牙洗脸後下楼,想起来爸妈不在,爸爸只留下一张便利贴:「阿弟,我们公司旅游三天两夜,有什麽事就打爸爸的电话。」老哥一定觉得大赦天下,这种好时光肯定不会在家里,哪边凉快哪边去。
我走出巷口,一辆脚踏车从转角现身,霆哥叼着早餐滑过来,猛然停住:「欸!你怎麽出现了?你是被鬼抓走了喔?」
我摇摇头:「我做了一场梦。」
霆哥翻白眼:「你爸妈打给尧哥,还以为你出了什麽事,睡Si了叫不醒!!你睡Si两天耶?这样不会被念Si喔。」
我点点头,看着街角那座老榕树,忽然轻声道:「梦还没结束。」
霆哥一愣,挠挠头。
我们一起走到公园转角,阿尧抱着素描本站在影子里,等着我们。他的眼神,在看见我时,彷佛也从某段梦中苏醒。
我们三人对望了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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